第十章

    

第十章



    当理智的最后一根弦被我“刻意”扯断时,我感觉到公公那只粗糙得像砂纸一样的大手,借着酒劲,极其放肆地滑过了我的大腿。

    那满是厚茧的指腹在大腿内侧最娇嫩的软rou上狠狠摩挲,带起一阵阵战栗的电流。

    与此同时,大伯哥刘晓峰的魔爪也已经罩在了我的胸前。他那常年干粗活的粗粝指尖隔着薄薄的香槟色真丝,充满暗示地掠过我的rufang。在指尖带着厚茧重重碾过rutou的那一瞬间,我不由自主地仰起雪白的脖颈,从喉咙深处逼出了一声甜腻到拉丝的低吟。

    “嗯……热……好热啊……”

    我娇弱地喘息着,借着“酒劲”扯了扯本来就低得可怜的领口,实际上却是挺起胸膛,把那两团沉甸甸的软rou更深地送进他的掌心。

    我的呼吸变得极其急促,整个人仿佛被欲望的厚茧死死包裹。我的意识虽然在完美扮演着“迷离与涣散”,但这具早就烂透了的身体却诚实得可怕——yindao深处仿佛有一千只蚂蚁在爬,早就开始疯狂地向外喷吐着yin水,近乎贪婪地期待着接下来的暴行。

    “爸……大哥……你们要干什么……”

    我半阖着眼,嘴里吐出软绵绵、毫无威慑力的抗拒,身体却像一滩烂泥一样摊在沙发上,连一根手指头都没有挣扎。

    “雅威醉了,爸帮你看病,帮你松快松快。”

    刘志强声音沙哑得像吞了炭,双眼发绿,粗暴地动手开始剥下我身上仅存的真丝短裙。

    当裸露的肌肤与客厅微凉的空气接触的一刹那,我本能地微微颤抖。但紧接着,两具散发着浓烈汗臭和烟草味的、guntang的男性躯体就如饿狼扑食般围了上来。

    刘晓峰温热且急促的鼻息喷洒在我的耳廓上,低声yin笑着:“弟妹,别怕,大哥今晚也来好好疼你。”

    他的大手蛮横地扯下那条碍事的黑色蕾丝内裤,随后熟练地掐住我的胸口,将那对丰满雪白的巨乳彻底暴露在空气中。因为酒精的催化与内心疯狂翻腾的情欲,那两颗深褐色的rutou早已充血挺立到了极限,像两颗熟透到快要滴汁的红樱桃。刘晓峰粗暴的指腹不断在上面揉捏、重重拉扯,带来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、却又欲罢不能的尖锐刺激。

    “唔——!”

    随着刘志强没有任何预兆的挺身直入,我的身体猛然绷紧成了一张弓。

    那根粗硕、坚硬、散发着腥臊味的老roubang,根本没有任何前戏的润滑,就像一根guntang的铁棍,蛮横无理地直接劈开了那个早就湿漉漉的洞口,狠狠楔进了最深处。

    “呃啊……疼……好涨……”

    我凄厉地叫了一声,但这变调的叫声里,掩藏的却是几乎要将灵魂烧穿的极致爽感。

    那种几乎要将yindao撑裂的强烈挤压感,让我那口枯井瞬间被极其暴虐地填满。rou壁死死包裹住他,刘志强的每一次拔出和挺动,都带着底层劳动人民那种不管不顾的死力气,撞得我的身体在真皮沙发上猛烈摇晃。我的臀部被迫迎合着他狂风暴雨般的节奏上下起伏,发出极其响亮、yin靡的拍击声。

    我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,眼神迷离地死盯着客厅惨白的天花板。

    与此同时,刘晓峰从前方压了上来。他半跪在沙发前,一双大手死死掐住我不堪一握的纤腰,充满掌控力地将我死死钉在这个双重快感的风暴中心,让我逃无可逃。

    “雅威,你这身子真是让人连命都不要了……简直是个天生欠cao的尤物。”

    刘晓峰的声音低沉而压抑。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被他父亲压在身下、被干得连连翻白眼、rufang乱颤的我,眼底的邪火烧得通红。他的手一刻也没有闲着,继续在我那对被揉得通红的rufang上施加着暴行,每一次重捏和拉扯,都让我感受到一种直达骨髓的战栗。

    我像个破布娃娃一样躺在父子俩的夹击中间,表面上是个被灌醉后惨遭蹂躏的清纯儿媳,可实际上,我才是这场荒诞luanlun之夜里,最清醒的恶魔和主导者。

    我闭着眼睛,贪婪地享受着公公在体内丧心病狂的抽插,享受着大伯哥在胸前肆无忌惮的亵玩。

    在这一刻,时空彻底交叠。那个曾经在漏雨的破屋顶下,躺在咯吱作响的硬板床上被无情蹂躏的李雅威;那个费尽心机挨千刀万剐修补了身体、用最高明的谎言骗过父母、包装成无瑕“白月光”的李雅威……此刻,在这张看似体面的真皮沙发上,灵魂彻底归位了。

    原来,这才是我的宿命。这才是这具用手术刀精心缝合的皮囊之下,真正渴望的、烂穿地心的结局。

    “嗯……用力……全cao烂……都给你们……”

    我像个真正的疯子一样,迷迷糊糊地吐出最下贱的呢喃,向这片深不见底的欲海彻底投降。

    在这种前后交替、永无止境的快感轰炸中,我理智的最后一丝残骸彻底灰飞烟灭。

    “啊……啊……我不行了……cao死我……”

    我的呻吟变得极其急促而破碎,身体完全不受控制地配合着他们每一次粗暴的动作。我早已沦为了一头只知道索取的雌兽,彻底沉浸在这片肮脏的泥沼中无法自拔。我的后背紧紧贴合着公公刘志强那满是汗水的老迈胸膛,感受着他每一次仿佛要将zigong顶穿的挺动;同时,我极其下贱地主动仰起脖子,饥渴地迎合着大伯哥刘晓峰那带有浓烈烟味的粗暴亲吻。

    随着交媾的白热化,身后的刘志强呼吸变得像破旧的拉风箱一样粗重刺耳。

    “雅威……好儿媳……爸要给你了!全给你!”